“末日博士”鲁比尼撰文指出,尽管全球经济正在经历一段持续的同步增长,经济扩张或将持续到明年。但随着美国不可持续的财政政策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增长终将不可避免地失去动力。但与十年前不同的是,各国政府不再拥有政策工具去应对这场危机。


  金融危机十周年之际,近在眼前的2020年已经成为一个危险的时点。


  先有桥水基金创始人达利欧称距离经济扩张结束还有两个年头,后有摩根大通预计下一场危机将在两年后爆发,届时美股将下跌约20%。如今,又有一位大佬与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9月13日周四,素有“末日博士”之称的鲁比尼(Nouriel Roubini)与咨询公司Rosa & Roubini Associates联合创始人Brunello Rosa在Project-Syndicate(项目辛迪加)发布署名文章称, 2020年,全球经济将再次陷入衰退。


  他们认为, 尽管全球经济正在经历一段持续的同步增长,但随着美国不可持续的财政政策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增长终将不可避免地失去动力。但与十年前不同的是,各国政府不再拥有政策工具去应对这场危机。


  在“末日博士”眼中, 美国仍有巨额财政赤字,欧洲经济处于复苏通道,叠加中国推行宽松的财政和信贷政策,当前的全球经济扩张很有可能会持续到明年。但到了2020年,金融危机的条件将会成熟,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衰退。


  文章指出,共有十个原因可以佐证这一观点。


  首先, 目前,美国财政刺激政策推动美国经济年增长率超过2%,但这一政策不可持续。到了2020年,财政刺激将告一段落,适度的财政拖累将使美国GDP增速从3%跌至略低于2%的水平。


  其次,由于刺激政策来得不是时候,美国经济现处于过热状态,通胀也高于美联储设定的目标。因此,美联储将在2020年前将联邦基金利率从目前2%的水平提升到至少3.5%。如此一来, 长短期利率和美元都将走强。


  与此同时,全球其他主要经济体的通胀也在不断走高,油价上涨还带来了额外的通胀压力。这就意味着, 其他主要央行将跟随美联储的脚步走向货币政策正常化,全球流动性随之减少,利率上行压力则有所增加。


  第三, 特朗普挑起的全球贸易争端几乎必将升级,致使各国增长放缓,通胀上升。


  第四,美国的其他政策将继续为经济增加滞胀压力,促使美联储进一步加息。现在,美国政府限制对内/对外投资以及技术转让,供应链惨遭扰乱;美国人口老龄化之际,政府却在限制维持经济增长所需的移民。此外,美国还阻碍了在绿色经济领域的投资,也没有相应的基础设施政策来解决供给侧的瓶颈。


  第五, 世界其他地区的增长或将放缓,尤其是当各国认为可以针对美国贸易保护主义采取报复性措施的时候,更是如此。本已十分脆弱的新兴市场将继续感受到来自保护主义和美联储收紧货币政策的双重压力。


  第六, 货币政策收紧叠加贸易摩擦阴云,欧洲经济增长也将放缓。意大利等国家的民粹主义政策还很有可能导致欧元区内债务的不可持续性。


  作为一个并不完善的货币联盟,欧元区的风险分担能力不足。政府与持有公债的银行之间的“厄运循环(Doom Loop)”仍未解决,从而放大了欧元区所存在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 下一次全球经济衰退很有可能促使意大利和其他国家一起退出欧元区。


  “厄运循环”是指,国债走弱危及银行,银行开始抛售国债,从而导致债券进一步下跌,并将政府推向崩溃的边缘。


  第七, 美股及全球股市均存在泡沫。美股市盈率比历史平均水平高出50%,私募股权估值过高,国债收益率低,还出现了负溢价,价格随之走高。由于美国企业杠杆率已经达到历史新高,高收益信贷也越来越贵。


  此外,许多新兴市场及部分发达经济体杠杆率显然过高,商业地产和房地产价格过于昂贵。全球市场阴云密布,新兴市场股市、大宗商品市场和固定收益市场的回调仍将持续, 市场将在2019年前对风险资产进行重新定价。


  第八, 一旦市场开始回调,缺乏流动性和减价出售/调整不足的风险将变得更为严重。经纪交易商做市和仓储作业活动减少,过度的高频交易和算法交易将增加市场闪崩的可能性。固定收益市场的工具则越来越集中于开放式交易所交易基金(ETF)和专门化的信贷基金。


  在风险规避(risk-off)的情况下,新兴市场和拥有大量以美元计价周五的发达经济体金融部门无法再充当最后贷款人向美联储伸手要钱。随着通胀走高和货币政策正常化进程的开启,各国央行也无法再像金融危机后的几年一样为他们提供支撑了。


  第九,美国二季度GDP增速达到4%,但如此优秀的成绩单也未能阻止特朗普炮轰美联储。


  到了2020年美国大选时,美国经济增长很有可能下滑至1%以下,失业的状况也开始出现,特朗普对待美联储态度很可能会更加糟糕。如果民主党在11月的中期选举中重夺众议院,特朗普通过制造外交政策危机来喧宾夺主的可能性很高。


  特朗普的最后一个目标将是伊朗。


  两国之间的军事冲突将引发一场地缘政治冲击,滞涨随之而来。这一次的冲击与1973年、1979年和1990年油价飙升的状况不同,毋庸置疑将加剧届时全球经济的衰退程度。


  最后,当这场金融风暴降临,市场缺乏用以应对的政策工具。目前,财政刺激的空间已经受到公共债务高企的限制,推行更多非常规货币政策的可能性则被央行膨胀的资产负债表、削减政策利率空间不足这两个因素所限制。与此同时,在那些民粹主义运动复兴、政府濒临破产的国家,民众也无法容忍金融部门出手救助。


  尤其是在美国,立法者们限制了美联储用以美元计价的债务向非银行和外国金融机构提供流动性的能力。而在欧洲,民粹主义政党的崛起令推行欧盟层面的改革更为困难,欧盟也更难建立起足以应对下一场危机及衰退所必须的机构体系。


  鲁比尼和Rosa总结称,面对下一次衰退时,政策制定者必将束手无策。而这一次,各国总体债务甚至高于十年前金融危机期间的水平。


  因此,两年后的危机及衰退很有可能比2008年时更严重、更持久。



(来源:华尔街见闻)


2018年0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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